侯家目前沒被引火燒身,也未必愿意陪陳家蹚渾水。
侯家目前沒被引火燒身,也未必愿意陪陳家蹚渾水。
江淮陽這個書記,能讓金湘軍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眼皮底下把家給偷了。
足以見他沒有敏銳性與警惕性,這樣組合起來的團隊。
林峰不敢想象得有多脆弱。
“不建議組團正面硬剛,還是先研究清楚這金湘軍到底是誰的人。”
“從上層來想辦法掣肘吧,否則在云省本土斗爭起來。”
“大家都有風險,而且得不償失…”
林峰給出自己的提議,眉頭卻是緊皺著。
“之前一直流傳他是李家的人,可我聽說老喬這次升遷機會,也是李家給安排的。”
“所以,我也不好判斷了…”
江淮陽如實說著…
“叮鈴鈴…”
就在這時,林峰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京都那邊的。
當即起身來到陽臺按下了接通鍵,里面傳來曾如萍的聲音。
“今天王衛光帶著他老婆上午來我這了。”
“胡家想捏住小貓,你怎么想的?”
聽到這話,林峰已經明白過來王衛光最近日子應該也不好過。
胡家想用他手上的小貓來捏自己,他又不想失去小貓這張牌。
所以只能讓自己幫忙,可又怕自己把小貓截胡以后,再反過來捏他王衛光。
聽著有點繞是吧,可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的復雜。
找曾如萍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希望她能勸住她兒子。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林峰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詢問著曾如萍。
“我考你呢,還是你考我啊?”
曾如萍在電話那頭有些斥責的說著。
林峰這才小聲回應道:“如果小馬能抓住小貓,我肯定是想逼問出孩子的下落。”
“順便捏死王衛光的…”
這是他一直的想法,現在剛好有這么個機會了。
如果王衛光敢讓自己插手進去,那他跟胡家都別想得逞。
而且胡家要見小貓的目的本就是來對付自己。
這張不利于自己的牌要么屬于自己,要么就得沖進馬桶里去。
否則,隔三差五就被拉出來牽制自己,也挺煩的其實。
“我不建議這么做,你要想一下你爺爺為什么要留這么一手出來。”
“那就是在給所有人暴露你們的弱點。”
“這樣會讓對手如溫水里的青蛙一樣,慢慢麻痹自己。”
“否則當一個沒有弱點跟突破口的敵人出現,對手只會硬實力絕對碾壓過去。”
“不會跟你糾纏拉扯這么久,所以小貓這張牌,不建議你去碰。”
曾如萍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任何事仿佛在她這里,都有不同角度的見解與看法。
如一塊石頭上有個眼,你想把石頭分開的話,正常人都會順著眼去鉆研,你至少可以防得住。
可要是沒這個眼,那只能拿起石頭往地上狠摔,用機器直接切割。
這就是人的一種思維運轉慣性。
否則胡家也好,其他人也罷,是有實力把王衛青摔下去的,可卻一直在不同眼里去鉆。
反而給了林峰拉扯的空間與時間,活到現在。
“可我不碰,王衛光扛不住壓力,把小貓交到胡家手上。”
“我這所謂的弱點就成了要命的點…”
林峰繼續說著,同時也在思考如何規避這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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