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還不夠明顯嗎?”
“本來我們倆家還在僵持中,現(xiàn)在好了第一站要從同洲打響了。”
“可怕的是,曹乾坤還是省委書記啊,是天然壓譚曉柔一頭的。”
溫青像個碎嘴子一樣,叨叨不停的在說著,溫濤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周末我再去一趟德宏,我相信這里面絕對有別的事。”
“王衛(wèi)青不是這樣的人…”
見侄子還說出如此天真的話,溫青也無奈了。
慢悠悠道:“在官場久了,身邊都是鬼才是常態(tài)。”
“人這個玩意,只會越來越少。”
自從與李白通完電話后,又過了一個禮拜。
人大朱川提出的給境外支援火力,打擊盤踞已久的電詐方案。
確實推動落地了,文件已經(jīng)下發(fā)到軍委了。
可鄧建軍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文件下來。
之前說要往軍黨委委員爬,最后沒爬上去。
所以現(xiàn)在他還只是個普通的戰(zhàn)區(qū)司令員。
要是軍委不發(fā)文件,他也無權進行下去。
至少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人大與政協(xié)兩個部門都通過了。
卡在軍委那邊,有可能就是溫老頭給卡主了。
這里有個各部門的職能發(fā)揮,就是人大提議案與監(jiān)督落實,政協(xié)負責做議案的背景調(diào)查,也就是聽取多方意見,來判斷這個議案,能不能做,合不合理。
政府負責落實干活,這里也就代表著溫家的職能。
而黨委胡家是最后拍板決定的,一般有兩個到三個部門同意能做的議案。
黨委那邊通常都不會反對的,可現(xiàn)在還沒到黨委那邊。
給卡在了負責落實干活的政府部門,朱川與李老頭也催過了。
問就是已經(jīng)下發(fā)給軍委了,可鄧建軍這邊卻死活沒收到具體文件指示?
一天三個電話給朱川打,最后給老頭都催冒火了。
而林峰這邊,在王衛(wèi)光完成他最后的使命后。
特意組織全州的干部,在王衛(wèi)光離開的那天。
簡單搞了個歡送會,還發(fā)表于各大融媒平臺,做了工作留痕。
而李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的確讓中組部的同志下來,給喬國軍同志做了考察與談話項目。
讓整個省委全部都吃了一驚,尤其是書記江淮陽與省長金湘軍。
他倆都還沒退,也沒升,怎么副手就開始提前被考察了?
甚至連喬國軍本人都是懵的,可談話結(jié)束后,他在辦公室里忽然想到之前林峰曾給他口出過狂。
自己當時還沒當回事,現(xiàn)在看情況好像就是這么回事。
當即把電話打給了林峰,而此刻的他還故作悲傷,一臉不舍的在送老領導王衛(wèi)光調(diào)任呢。
直到車子遠去,秘書陸壓拿著手機過來,低聲道:“老板,省委喬書記的電話。”
林峰這才當著攝像頭的面,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后。
立馬接過電話向辦公大樓走去,而同一時間,溫濤也以個人名義到了德宏州。
“中組部對我的考察談話,是你安排的?”
電話接通后,喬國軍直不諱的詢問道。
林峰也大方的承認:“沒錯,是我,之前不是說過的嗎,有機會的話就捧你上去…”
可林峰不知道的是,今天他這么一捧,徹底毀了喬國軍往后幾十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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