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但是還沒糊涂,你既然做好了選擇,那就利落一點。”
“從今天開始,你我斷絕父女關系。”
這話說的極其決絕,朱珠瞬間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淚不停的嘩嘩直流,一聲聲的喊著爸。
可朱川閉上眼睛,卻無動于衷,他也不想這樣。
可誰又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如今這個地步。
他已經在防備了,可終究還是沒防住,愛民還是遇難了。
這群人就是要吃他的絕戶,替某些人霸占住這個位置。
王衛青那小子這么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朱川等不及了,坐不住了。
他怕在跟王衛青沉穩下去,連朱凱也保不住了。
“爸,你確定想好了嗎?”
王衛光蹲下身來將朱珠攙扶起來,神色復雜的看向朱川詢問著。
語氣里帶著絲絲警告…
“我沒這個女兒了,你以后也不用叫我爸了。”
朱川答非所問的回應了他這個問題,要做出強烈的切割狀態。
“好,我會的,朱主任…”
王衛光回應一聲,攙扶著朱珠離開,門外的戶籍辦理人員已經等候多時。
也就是把朱珠的戶口,遷移到王衛光的戶口下。
順便再出具了一份斷絕父女關系的認定書。
“我沒爸了,我現在連爸爸都沒了,我后悔了…”
“衛光,我是不是太混賬了,我騙了爸爸,害了弟弟…”
離開朱家后,她早已哭成個淚人,趴在王衛光懷里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不,你沒有做錯,一將功成萬骨枯嗎。”
“等你以后成為第一夫人,今天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
王衛光撫摸著她的秀發,盡可能的安撫著。
他屬實沒料到朱川叫自己回來,居然是這種事。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王衛光不再會是他的女婿。
可這樣,人大部門的那些中流砥柱,自然會給這個老頭上一課的。
那些人如今可都是聽王衛光調遣的,古玩字畫青銅器,可不是白送的。
王衛光相信用不了幾天,朱川就得被難受的找自己來緩和關系。
除非他好不容易爬上去的這個主任,他不要了。
“爸對我們這樣,是因為朱凱還留給他希望。”
“這個希望得盡快破滅,讓爸只能指望我們。”
“殺了朱凱,要盡快,無論用什么辦法…”
“他得死,必須得死…”
朱珠止住眼淚,神色凝重的看向王衛光。
咬著牙,從后槽牙里吐出這么幾句話。
“嗯,我正在想辦法,出了愛民這事。”
“所有人應該都反應過來了,現在幾乎是打明牌了。”
“朱凱應該也意識到自己得死了。”
王衛光皺著眉頭回應著,胡安負責國外的那個。
自己負責國內這個,可他下手這么快。
現在整得自己國內這個,難度系數極其的大。
思來想去后,他掏出手機給遠在魔都的小貓打去了電話。
“那邊的事還沒解決嗎?”
電話接通后,直接開口詢問著,那頭含糊不清,特別費勁的回應著:“挑選了幾個原體,但后面都有點家世背景,陳怕惹麻煩,所以還在挑。”
王衛光接著道:“那就讓他先去找,你來京都一趟。”
“親自帶人過來,幫我做一件事。”
他忽然想到朱凱還有個高中生兒子,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你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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