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峰先是一愣,緊隨其后道:“不,我應該慶幸的是他們沒來,而我們德宏以前踢的太爛,也不好意思讓領導們過來指導。”
一場普通球賽,卻被炒的沸沸揚揚,全國皆知。
“吧嗒…”
一根香煙在山南省臨江市平陽縣委大樓的辦公室被點燃。
縣委書記王衛光瞇著眼睛吐了口煙圈,看著手機上的采訪視頻。
以及德宏州觸底反彈,黑馬逆襲的歡呼雀躍。
他輕笑一聲,彈彈煙灰,喃喃自語道:“謝謝你替我把球隊給盤活了,等我過去任職后,替你一塊高興。”
說完,他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開始笑了起來。
月底他就要去京都結婚了,可到現在他還沒見過自己老婆真人。
只是兩人互相加了聯系方式,在朋友圈看過照片罷了。
都知道這場婚姻屬于政治聯姻,所以倆人之間也壓根沒有什么感情可講。
“王家二代已經廢了,三代嫡系里,等我結婚后。”
“爬的最快的也就是我了吧,王衛青啊,再聰明又能怎么樣?”
“不識時務只有死…”
王衛光靠在椅子上,往后面一躺,此刻感覺神清氣爽,精神倍好。
因為今年是屬于他的騰飛之年,他馬上要被破格提拔。
從縣委書記一步升到正廳級的市長了。
而且背后還有胡家跟朱家的支持,最強太子爺,感覺也不為過了吧?
不過再走之前,還是得送王衛青一份大禮才行。
想到這,他把秘書喊了進來開口詢問著:“那個女人還在上訪告狀嗎?”
秘書嘆息一聲臉色為難的點點頭,之前縣里發生過中學生丟失案。
有個孩子的母親在案子結了后,還不依不饒的想要真相。
這段日子一直在上訪告狀,這也不說啥了。
可讓人為難的是,這位母親跟縣府那邊的幾個領導關系不錯。
楊縣長跟市委黃書記都點名要照顧這位母親,不能對他動粗。
所以就跟個牛皮膏藥一樣,一直在告狀,被遣返回來繼續告。
市里告完去省里告,哪怕給她說案子已經結了,兇手已經伏法。
可這位母親還是不依不饒的要真相,她口口聲聲說,自己兒子的器官丟失。
一定是被某些權貴給挪用了,要調查清楚。
可這番論,誰聽,誰信?
就算信了,誰又去調查,又怎么調查?
“告訴哪個女的,就說她兒子的牛牛,被我割下來用了。”
聽到王衛光的話,秘書愣了下,半天沒反應過來。
“王書記,你,你這,這是…”
秘書一時之間不知道王衛光是開玩笑還是想表達別的含義。
“我怎么了,你也傻了?”
“我這么大個人,怎么可能會是真的?”
“我馬上要被調走了,這件事總得解決。”
“讓縣局把她叫過來,我要跟她好好談次話。”
“快去…”
王衛光換了副說辭后,秘書才哦了一聲小跑著出去了。
剛離開,小貓辦公室里面的那個休息室走了出來。
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王衛光,被割了半拉舌頭的他,此刻說話都吐字不清。
所以沒事他已經不開口說話了。
“你嘿,有點,點,飄…”
含含糊糊的小貓,看向王衛光吐出這么幾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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