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回屋,才喝了兩口茶,紅菱就帶著小丫鬟拎熱水進來了,蘇棠喝著茶,想起來交代陳青的事,問半夏道,“陳青可回來了?”
半夏搖頭,“沒看到他。”
以為蘇棠找陳青,半夏去窗戶處喊陳青,陳青沒現身,半夏又去藥房找,都不見陳青的人影。
蘇棠眉頭微攏,她只是讓陳青買點東西,按說早該回府了才是啊。
不過以陳青的武功,蘇棠不擔心陳青會出事,安心泡澡。
這邊蘇棠才進浴桶,那邊信安郡王、齊宵還有沐止就來了,謝柏庭正準備沐浴呢,聽到他們來,就先見他們了,道,“你們怎么來了?”
不僅來了,還帶了兩口大箱子。
信安郡王道,“先前聽說你和大嫂坐御攆進宮,我們還想追去看看,半道上碰到了陳青,匆匆交代我們一句,讓我們把一小攤子上的東西都買下,說是大嫂要的,然后人就走了,我們就是送那小攤子上的東西來的。”
蘇棠要的東西,還是坐在御攆上點名要的,必然很重要,謝柏庭讓信安郡王他們幫著把兩大箱子抬進藥房,然后和信安郡王他們在書房說話。
謝柏庭也正要找信安郡王他們,皇上把鹽務暫時交給他管,瑣事繁多,有些事不是暗衛能搞定的,他一個人又分身乏術,準備找信安郡王他們幫忙。
謝柏庭把事一說,信安郡王幾個拍胸脯道,“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柏庭兄盡管吩咐。”
信安郡王他們沒有多待,謝柏庭送他們出書房,一腳邁出去,信安郡王手中折扇敲謝柏庭肩膀,“差點忘了問了,坐御攆是什么感覺?”
好奇害死貓,果然說的一點不差。
坐御攆是什么感覺是能隨便好奇的嗎?
這話要不小心傳開,安王爺不揍他一頓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