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說了許氏,少不得提到蘇鴻山,“刑部尚書刁難老爺,把最棘手的案子交給老爺查,老爺忙的是早出晚歸,昨兒晚上更是快宵禁了才回府,這還不算,這兩日刑部尚書又上奏皇上,要老爺離京去查什么案子。”
半夏憂心的看著蘇棠,“皇上不會真的讓老爺離京查案吧?”
要是以前,蘇棠會有此擔心,但她在斷橋兩次偶遇皇上,皇上怎么也會賣她一個情面,再者,她爹蘇鴻山是為信老王爺回京的,這還沒待多久呢,皇上不會這時候派她爹離京。
蘇棠放心的很,半夏也就不擔心了,又問道,“那小少爺呢,沒鬧騰?”
提到小少爺,茯苓笑的合不攏嘴,“小少爺不僅沒鬧騰,今兒老王爺還夸他懂事了不少呢,這幾天小少爺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玩自己的,既沒有禍禍花園,也沒有吵著要出府,早上起來就練武,然后把夫人給他布置的功課做完,連大少爺都說小少爺跟換了個人似的。”
半夏不敢置信,這還是那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少爺嗎,“小少爺怎么突然變這么懂事了?”
茯苓道,“小少爺說老爺早出晚歸,已經很忙了,不能再讓老爺騰出時間來打他了。”
蘇棠正端茶喝,聽到茯苓這一句,沒差點嗆死過去。
能說這話,性子壓根就沒變啊。
蘇棠喝了茶,歪在小榻上看書,半夏和茯苓遠遠的坐著小聲說話,茯苓來了靜墨軒,蘇棠的事就瞞不住她了,未免茯苓太詫異,半夏主動告訴茯苓蘇棠就是近來名盛京都的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