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妃舒服的打起了酣,側臥在軟榻上,目光炯炯的盯著他,沒好氣道:“小李子,本宮腳上有毒嗎!
往日也不見你按的這般苦楚。”
往日那是沒力也沒心。
現在換了一個人,那是有心無力,能一樣嗎。
李長青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手上力氣更大了幾分,抬起頭時,臉上卻扯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娘娘就愛說笑,能給娘娘洗腳,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呢。”
“誒!”
胡妃一愣,笑容愈發明媚,上下打量他一番,抿嘴笑道:“小李子這是開竅了,往日也不見你這般伶俐。”
“娘娘教育的好。”
李長青笑道。
胡妃嗔怪的瞪了瞪他,而后伸出纖纖玉手狠狠在他臉上揉了一把,嬌喝道:“說,近日是伺候誰了,以往你可沒這般花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長青竟然從胡妃娘娘語氣里聽出一絲妒忌,不由愣了愣,而后笑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