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的。”

秦斯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秦斯年！”

“在，”他寵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碎發，軟聲道：“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吐了一身，我什么都沒做，趕緊起來吃飯，我還煮了點養胃的粥，以后不準喝酒。”

“你……”楚云舒除了身上衣服換掉之外，沒有半點不適，她沉默了片刻后，有些別扭地起床，沒有直視秦斯年，“謝謝。”

“云舒。”

他叫住她。

“嗯？”

“我答應過你，不會強迫你的。以后，不管什么情況，永遠都不會。”

秦斯年承諾道。

那件事情，對楚云舒是一件無法磨滅的傷害，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痛。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卻因自己而受傷。還是以那樣的形式……想到那件事，秦斯年眼底隱隱透著涼意，他不會放過任何欺負過，傷害過她的人。

楚云舒抿了抿唇，態度軟了一些，“其實那件事情，我已經知道真相了，傅南嶼還有司先生，都來找過我。秦斯年，我已經不怪你了，我只是……害怕。”

“我知道，所以我會等你，等到你不再怕我為止。”

既然事情無法回到沒有發生的時候，那就只能積極面對。

“你……盛明希對你不是很重要嗎？”

以秦斯年的性格，能夠容許她幾次三番的算計，大概是因為盛明希對他真的很重要。只是這其中的緣由，她猜不到。

“她幫過我，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不過……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她所做的，已經牽連到你，我不會放過她。”

若盛明希的所作所為，只是損害他的利益，秦斯年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受傷的人是楚云舒。

楚云舒看著他，眼神有些不確定，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他。

她抿唇，淡聲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換個衣服。你也趕緊去穿衣服，這樣不好……”

“行，那你等等跟我一起回一趟老宅。有些賬，也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