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的花瓶落在地上，碎成無數殘片，秦斯年也沒有后退一步，他開口，聲音低沉，“云舒，你不信我？”

她背對著秦斯年，閉著眼睛，腦子里全是秦斯年對她說過的那些情話，心仿佛被人用刀子割裂了無數的傷口，她張了張嘴，先深深呼了口氣：“信你？信你什么？信你秦家和當年的事情無關？還是信你沒有幫沈華封躲避追查？”

聽到楚云舒這幾句話，秦斯年腦子‘嗡’的一聲，一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只是在楚云舒轉身要走的時候，伸手一把將人緊緊拉進懷里。

他聲音有些低啞，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擰著眉，神情有些為難和痛苦：“我沒有幫他，我也沒有想要瞞你，只是……我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告訴你。”

“沒有想要瞞我？秦斯年，你是真的以為，我蠢嗎？是……我是挺蠢的，秦家和沈家早就有婚約，我卻從來都沒懷疑過秦家。只因為當初你父母在我父親去世之后，出席了他的喪禮，只因為他們是為數不多還記得我父親的人。只因為，他們對我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楚云舒仰著頭，雙手僵硬的垂在兩側，眼淚順著臉頰不停的滑落，心疼的幾乎無法呼吸，“我信了你，喜歡上你，現在我受到懲罰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秦斯年，我們就這樣吧，秦家當年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我已經不想追究了，一切到此為止，至于沈華封，我一定會親自把他送進監獄。”

秦斯年的父母已經去世這么多年，她就算想追究，也早就沒有可以追究的人了。她只是無法接受，秦斯年一再地欺瞞。

“楚云舒，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永遠都不準離開。除非我死！”

他忽然冷下臉，抱著她的雙臂不斷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