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點了點頭，眼下竟然流露出一絲委屈，辯解道：“唐禮說，你生氣是因為那天早上的藥……”

話音未落，楚云舒直接掙開了他的手，一雙杏眸冷冷的盯著她，語氣淡淡的，“藥難道不是你讓唐助理準備的？我冤枉你了？”

“你先聽我說，藥是我讓唐禮準備的，但是，小祖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酒店的時候說過什么？”

在酒店的時候？楚云舒愣了一下，回想起前幾天在鶴嶺酒店時，她好像是說過買藥的事情……

“想起來了？”秦斯年低頭看著她，柔聲道，“我知道你沒做好準備，迎接一個生命的到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我希望是在你愿意的情況下發生，而不是因為意外，逼你接受現實。我承認，我也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甚至，我不認為我能當好一個父親。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學。”

“對不起。”

她當時氣頭上，只當秦斯年是不想要孩子，怕她懷孕，所以才會在一夜溫存之后，讓唐禮準備避孕藥給她，看著她服下才放心。卻忘了，不想懷孕本就是她自己的初衷。

“好了，我們都有錯，我應該親口告訴你，而不是讓你胡思亂想，還有，不管以后我們怎么吵架，不準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在京城那場火災，他若是晚到一分鐘，也許……

秦斯年只是回想那晚的畫面，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雙臂將人緊緊擁在懷里，“那件事情，已經有結果了，是那個人做的。司樾已經找到了縱火的人，但被人拔了舌頭，斷了手指，說不出話，也寫不了字。”

楚云舒身子微微一顫，斷人手指，拔舌頭，這種只在恐怖小說里面看到過的刑罰，居然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她聲音有些發抖，“別讓小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