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種女人？哪一種？大小姐，她并非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你看她，何曾對秦斯年表現過意思諂媚，但你再看看周圍的人，又有多少目光被她吸引。有些人，生來就是發光的，楚云舒和秦斯年，皆是這樣的人。”

沈梟然的一番話，讓沈念卿陷入了沉思，十年前她就認識到這一點了，但她一直認為，楚云舒能成為焦點是因為她的父親是楚盛佑，是因為她身后的家族，可如今的楚云舒，一無所有，依舊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她所追逐的，仿佛一直都無法觸及。

沈念卿轉頭看向沈梟然，眼神中帶著一抹疑惑，“你似乎對楚云舒的態度很不一般。”

“當然，我也是男人，要不是義父，或許……”

他也會成為這個女人的裙下臣。

只不過，他已經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了，感情沖動這種事情，不適合他。有些事情做了，回不了頭，而他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權力，錢，地位……

燈光打在楚云舒的身上，裙子上的灑金泛著一層光，使得她美得越發不似人間。

盛曜君一個躍步直接跳下了高臺，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就在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的那一瞬，一直坐在楚云舒身邊的男人忽然擋在了她的身前。

秦斯年斂了斂眉梢，清冷的眸底氤氳著刺骨的寒霜，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盛先生。”

“呵，是你，秦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說著，盛曜君將目光轉向他身后的楚云舒，勾了勾薄唇，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淚痣，然后朝她伸出了手，做出邀請的姿勢，“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盛某有沒有機會請你跳開場舞。”

在這個圈子里呆久了，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若主人邀請開場舞，是不能拒絕的，尤其是盛家這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