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清冷的眸子依舊看著她，不作聲，眉心擰了擰，直到楚云舒發泄完，他才冷聲道：“不是不信任，只是把利害關系跟你說清楚，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楚云舒倔強地咬著唇。

兩人均沉默不語，過了片刻之后，還是秦斯年先嘆了口氣，不起波瀾的眸底帶著一抹無奈，“你在沈華封那邊已經吃過幾次虧了，難道還沒認清楚？”

楚云舒沉著臉，她當然知道自己和沈華封的差距，可已經十年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不想就這么放棄。

秦斯年直接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楚云舒，“這是我前幾天讓人查的，拿著這個去找他。”

楚云舒隨意的翻了翻秦斯年遞過來的資料，里面是沈華封前些年往京城那些高層送禮物的證據，有照片，有單據。

“這些都是你讓人調查出來的……”楚云舒紅著臉看向秦斯年，聲音很輕的道了一句：“對不起，你的手臂沒事吧？”

她不知道秦斯年一直暗中在調查沈華封，她還以為他和其他人一樣，不敢得罪沈華封，不相信她父親是清白的。

秦斯年看著她一臉尷尬羞愧的樣子，不咸不淡道：“哼，還你這小白眼狼還有點良心。你這點力氣，不至于傷到我，不過……楚云舒，咬人這個習慣，你是不是應該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