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工作上的問題，有些心煩。”他一把拉過許素玲的手，摟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猶豫了片刻后，沈華封才開口道，“阿玲，股份的事情，你想好了嗎？”

“楚云舒還是不肯答應？你那邊是出了什么紕漏？上次不是說可以解決的嗎？”

“嗯，出了一點情況。我想著云舒畢竟是你女兒，給她一筆錢，讓她放棄股票繼承權。但看樣子，她應該是不會領情的。而且……”沈華封劍眉一擰，壓低了聲音，“云舒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許素玲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丈夫，聲音都有些變了，“你是說……她……她知道那件事了？不可能！她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不來找我質問？”

“阿玲，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天做了一件事情，這個股份絕對不能交給云舒，一旦她進入公司，很多事情就不在我們的掌控范圍了，楚盛佑當年到底有沒有留下證據，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險。我知道她是你唯一的女兒，我也想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對待，但……”

沈華封的神情看上去似乎十分為難，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無奈之舉。

許素玲的臉色十分蒼白，雖然沈華封沒有直接說明，但她聽懂了對方的意思。當年也是如此……

她對楚云舒雖然沒有那么深的母女情義，但到底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并沒有想過有一天，楚云舒會和她父親一個下場……

“怎么？心疼了？”

沈華封輕輕推開許素玲，眼底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輕聲問道。

許素玲忽然一個激靈，瞳孔微震，他和沈華封相識大半輩子，結婚十年，許素玲一直以為自己十分了解眼前的男人。

“別緊張，阿玲，云舒是你的女兒，她在我心里和念念是一樣的，可是……公司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毀了華盛，她恨我，更恨你。不管怎么說，楚盛佑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