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楚云舒借著月色看清楚了屋內的陳設，一把木質的板凳，一張用床板和長凳拼起來的床，小姑娘身上裹著一塊臟兮兮的毯子，這就是她休息的地方。

原本在醫院還有些圓潤的小臉，如今已經瘦成了瓜子臉，露出的手臂上還有不少淤青，房間里沒有燈光，甚至連杯熱水都沒有，角落還有一個臟兮兮的痰盂，整個房間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床上的小姑娘表情怔了一下，抬頭睜開那雙原本十分漂亮的眸子，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楚姐姐？”

“是我。吳斌，為什么不開燈？把燈打開。”

“楚醫生，這個房間的燈早就壞了……”

“她不是說自己看不見了嗎？既然瞎了，還開什么燈，浪費電……”

楚云舒擰著眉看向吳父，“開個燈要花多少電費？我當初借給你們十萬，再加上出院的時候醫院那邊捐了兩萬塊錢給你們，難道連開個燈的錢都沒有了嗎？”

“行行行，等一下，我去換個燈泡。”

吳父有些不情不愿的找來了一個燈泡，換上后，原本昏暗的房子才終于有了一些光亮。

楚云舒這才看清楚吳涵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就是你所謂的盡全力照顧？她是你女兒，不是囚犯，山里的溫度這么低，你就給她這么薄的毯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