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舒看著他的眼神，心臟微微一顫，但很快就穩住心神道：“秦先生，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徘徊片刻，眸底是楚云舒看不清的深意，沉聲道：“說。”

楚云舒深深呼了一口氣，從她嫁給秦斯年的第一天，她就有自知之明，以她的身份，嫁給秦斯年，是她高攀了。并且，她也很清楚，像秦斯年這種身份的男人，身邊美女不絕，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可能看上她這個不懂風情的女人。

她對秦斯年而，充其量就是一個比較新鮮的玩具，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會失去對她的興趣。到時候，她若不愛，便能瀟灑離開，她若……她絕對不允許第二種情況發生！

至于男女之間那點事情，她也不是沒經歷過，秦斯年比起那些模特網紅，起碼有身份，模樣身材也都是極好的，她不虧。

秦斯年目光深邃的看著自己，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楚云舒只覺得心跳又加快了幾分，每次都是這樣，這種眼神，這種語氣，讓她看不清這個男人。

楚云舒抿了抿唇，問道：“你早就知道沈家安排我替嫁，你還是同意了，是……你喜歡我？”

問完之后，楚云舒有些忐忑。但當她看到秦斯年神情冷漠，絲毫不起波瀾的樣子，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她松了口氣，忽略掉心頭的酸澀。

楚云舒輕嗤一聲，“沒有就好。”

秦斯年低垂著眼眸，雙手掩藏在衣擺之下，緊緊攥著拳頭，努力的抑制自己的情緒波動，半晌，他才將自己眸底的情愫全部藏起，掀起眼皮：“楚醫生這么在乎我有沒有喜歡上你？”

楚云舒勾了勾唇角，笑容有些涼薄：“秦斯年，我很慶幸，你沒有喜歡上我，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們是兩路人，遲早會變成陌路，不愛，對雙方都好。小姑的事情，我很感激你，但你放心，所有的費用，以后我都會一點一點還給你。”

她如今一無所有，僅剩的那點東西，秦斯年估計也看不上。但這份恩，她記下了。

秦斯年抬眸看著女人，停頓了片刻之后，冷聲道：“陌路人？好，很好，非常好！楚云舒，你是我見過最不識好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