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醫生，其實今天見到許素玲的時候，就看出了一些問題，只是她化著妝，而且楚云舒自己也不愿意往那方面想，所以就有意的忽略了許素玲的臉色很不好……

“她生病了，胰腺癌，應該是兩三個月前發現的，以目前的醫療手段，就算手術，頂多也就幾年的時間。而且，我問過她的主治醫生，已經是中晚期了，手術的成功率大概只有30%，她拒絕了，所以才會回國來找你。”

秦斯年沒有任何隱瞞，將所有調查到的信息，全部告訴了楚云舒。

現在瞞著，等日后許素玲真的出事，她恐怕就沒那么容易走出來了。提前告訴，總比猝不及防的知道真相要好。

楚云舒臉色微微泛白，她的猜測，果然應驗了，沉默了幾秒后，楚云舒看向秦斯年，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個月前。”他其實一直有派人盯著許素玲，所以她的事情，秦斯年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他猶豫了一個月，要不要告訴楚云舒，如果許素玲不回國，他或許會選擇將這件事情永遠隱瞞。他太了解楚云舒了，嘴上說著恨，其實她心底很渴望母愛，對于許素玲，楚云舒除了恨之外，還有那么一絲，對親情，對母親的渴望。只是她一次次讓楚云舒失望，所以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她如果不手術，還有多少時間？”楚云舒眼眶微微泛紅，她恨許素玲，可知道她快死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有些難過。

那畢竟是……曾經生了她，疼了她十幾年的母親，即便她后來做錯了那么多事情，即便她做了那么多讓自己無法原諒的事情，她還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她死。

是不是從此以后，她就真的再也沒有媽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