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想出來的,私生子竟然也有繼承權,真是好笑死了!”
陸璟淵并未動怒,薄唇淡勾的看向陸西洲,
“原來三弟心里一直都是這么希望父親的?
還是說三弟在父親病重的時侯把繼承權搬出來,心里已經動了想要替代父親的心思了?
我一直以為父親是根據每個人的能力,把陸家名下的業務交到不通的人手里。
有能力守住家產,而不是敗光它的繼承人,才能被稱之為名正順不是嗎?”
陸家名下產業無數,陸敬堯把來錢最快,最吃香的產業給了陸西洲。
把對外拓展市場,對內跟一幫老油條斡旋這種難啃的骨頭,給了陸硯沉。
只給了陸璟淵一家瀕臨倒閉的藥廠。
而陸璟淵壓根無心陸家產業,自從他接管后一路把藥廠打理成了上市公司,訂單甚至已經接到了兩年后。
聽說陸敬堯在通過這家藥廠看出陸璟淵的實力后,想要給他其他重要的產業,卻都被陸璟淵拒絕了。
外界傳他清心寡欲,對陸家的繼承權毫無半點興趣。
顏箏倒是覺得,陸西洲性子單純又急躁,如果陸璟淵真要和他要爭的話,陸西洲壓根就沒有半點勝算。
陸西洲手雙手環胸的看向陸璟淵,
“自從大哥出事以后,我就發現陸家的狼豺虎豹實在是太多了。
正因為我是陸家名正順的繼承人,所以才要一邊抵御外患,一邊防范內賊!
別趁著父親生病的光景,整個家底都被內賊給偷光了。”
陸璟淵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藥盒,好整以暇道,
“聽說父親病了,我特地帶了藥廠里最新生產的清血毒,保心神的特效藥。”
陸西洲傲然的挺直的腰桿,
“不用麻煩二哥了,我有顏箏這個中醫大拿在,分分鐘就能讓父親醒過來!”
顏箏白了他一眼,
“我都沒敢說的話,用得著你在這替我吹牛了?”
陸西洲摸了摸鼻子,嘴上沒個把門的道,
“要是顏箏你都救不了老頭的話,那他這次也只能順應天意的歸西了。”
他可以說老頭歸西,但是他不能允許有任何人要老頭的命!
顏箏之前就讓陸西洲打電話,讓陸家所有的人都戴好口罩,讓好防護工作。
在看到戴著口罩的陸璟淵后,顏箏莫名的覺得那雙眼睛——
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但她認識的人里,卻沒有一個人是這種茶棕色的眼睛。
在顏箏去到陸敬堯的臥室檢查了一下后,確定他中的就是dreamer的毒。
結合他之前l內的病毒,讓他這次中毒更深了,才會因為一時心臟痙攣暈了過去。
陸西洲突然想到什么般臉色難看的看向顏箏,艱難的開口道,
“之前顏箏你說這種病毒只能通過那方面傳播。
難道說我爸不僅好女色,還好男色?
所以鄭叔他不僅是我們家的司機,還是我的叔媽?”
最后一想到這個可能,天雷滾滾的陸西洲就覺得以后再也無法直視他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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