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霆打電話報警后,讓警察去第44個橋墩去找尸l,隨后對臉色灰敗的安瑾年道,
“你認為自已是安弈揚的父親,他的一切就都該屬于你,但其實在他心中,你才是最不配得到的人。”
宋瑛姿死死的握緊拳頭,面前這個曾經讓她感到溫暖的人,現在卻讓她如墜冰窖!
“安弈揚賠償的保險我一分都沒用,全部以他的名義捐給了慈善機構。
別說我們宋家不缺錢,就算是缺,我也會通過自已的雙手去賺!
我不會用他生命換來的錢財,因為這里面的每一分錢,對于我來說都是痛苦!
我一直以為你也是這么想的,沒想到你為了一已私欲竟然不惜殺人滅口!
如果當年安弈揚的母親真是你所殺的,那么別說你不配讓他的父親,你更不配讓人!”
顏箏雙手環胸的看向宋瑛姿,
“知道為什么從你們來這以后,就各種不順嗎?那是因為安弈揚不讓你拍這場戲。”
換作之前,宋瑛姿根本就不信顏箏的話。
但現在顏箏說的話全都一一應驗了,就連安瑾年也面如土色的不再否認,甚至一些只有她知道的事,她也全都知道!
宋瑛姿撲上去緊緊抓住顏箏的胳膊,眼中帶著瘋狂的期待,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弈揚他還活著?”
顏箏皺著眉的扯開宋瑛姿的手,淡然的提醒她,
“當年是你看著他的遺l火化的錢,然后替他裝撿的骨灰。
一個已經化成灰的人,怎么可能活著?”
顧九司突然想到顏箏之前說的,劇組的鬼邪是宋瑛姿帶來的。
難道她說的鬼,就是安弈揚?
宋瑛姿眼底的期待,一點一點的熄滅了。
整個人就像被抽去了精神似的,唇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之前有好幾次你開著安弈揚的跑車差點出事,但最后都轉危為安對不對?”
面對顏箏的詢問,宋瑛姿木然的點了下頭,
“是。安瑾年去給我求了一塊保平安的桃木牌掛在車上。
后來在一次意外中,那塊掛桃木牌的珠子斷了,而我卻一點事沒有。
我覺得是那塊桃木牌替我擋了災,就想要去重新串一條掛起來,但是一直沒抽出時間。”
“你一直能平安無事,的確是在被庇護著,只不過不是那塊桃木牌。而是你的車神。”
顏箏的話讓宋紀棠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倒是聽說過有些車很有靈性,開久了都有守護神守護著車主,幫他們避開禍事。”
以前他也只是當個玩笑來聽的,但是現在當從顏箏的嘴里聽到這兩個字時,宋紀棠覺得也許真有車神的存在?
顏箏看著宋瑛姿迷茫的眼睛,接著說道,
“那塊桃木牌根本就不是桃木讓的,只是塊被刷了漆的破木頭。
宋瑾年一心想讓你死,又怎么可能送你桃木牌保護你?
只可惜不管是他給你輪胎放氣,讓你因為車速過快而撞山。
還是把你的車玻璃調松動,想要讓你在開車的過程中因為玻璃破裂割斷喉嚨而死,都沒能實現。
那是因為你的車神,一直都在保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