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霆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他什么時侯因為黎清歌借酒消愁了?
而且剛才顏箏說今天是黎清歌的生日,他連黎清歌是哪一年的都不記得。
又怎么可能記得她生日是哪天?
今天他的確因為顏箏在月老廟說的那番,只是把他當銷售業績的話生氣了。
但今晚需要他親自去應酬一個重要的客戶,也是真的。
就是回來的時侯,奶奶莫名其妙的突然打電話給他,說既然他這么喜歡在外面喝酒,就直接睡在公司不用回來了!
結果他回來以后,就發現別墅外面的門從里面反鎖了,搞得他只好爬墻從后窗翻了進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回自已家,還要爬窗戶的。
搞得他像極了一個半夜爬女人窗子,和女人亂搞的野男人似的!
司樾霆捏著顏箏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浮動在他唇尖上,
“我今晚是出去正經應酬的,我沒喝醉,更沒把你當成別人。
我知道你是顏箏,是我老婆?!?
他從來沒把她當成過,是誰的替身!
“咳,司樾霆我今天去月老廟爬山爬得腰有點疼……要不咱們改天再約?”
“沒關系,我腰好。你躺著就行了?!?
司樾霆說著踢掉了腳上的皮鞋后,長腿重重的壓上床后,徑直扯了她睡袍的帶子,火熱的大手處肆意在她身上點火,墨眸卻帶著冷冷的逼問,
“司太太一共見過幾個男人的胸?。坑稚鲜置^幾個腹肌?嗯?”
她成天沒心沒肺的,一心只琢磨著怎么提升自已的業績。
就好像他是個庫房里滯銷的商品一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把他推銷出去!
尤其她剛才電話里說的那句,他是她見過的男人里胸肌最大,腹肌最多的,讓司樾霆想想就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