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老子能叫人霸凌你，長大了，我同樣能霸凌你，怎么樣，你服不服？啊？服嗎？”

程浩越說越得意。

甚至因為太過興奮，他還說出了一段李子恒不知道的往事。

“什么意思？”

李子恒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什么意思？你難道忘記了小時候為什么會遭遇霸凌？”

程浩挑眉，眼底盡是戲謔與譏諷。

“當初，要不是你跟老師舉報，說我欺負同學，我會被迫轉學？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先得罪我的。”

程浩的話，讓李子恒想到了兒時在云城時的一段過往。

那時候的他還在上小學，因為單親家庭，他有些自卑，性格內向且孤僻，幾乎沒什么朋友。

偶然有一天，他意外撞見五個男生在欺負一個女生，于是他立馬找到了校門口的老師，并帶著老師趕了過去。

事后，那五個男生都受到了處分，因為不是同一個班，李子恒并不知道對方五人是誰。

事后，聽說五個男生中有一個被學校勒令退學，但具體是誰，李子恒也沒過多打聽。

可就是在那次仗義幫忙后，他就莫名其妙被校霸盯上了，之后就是不間斷的霸凌。

原以為，他只是運氣不好，被校霸盯上，卻沒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當初自己的見義勇為。

更加讓李子恒沒想到的是，當初欺負同學的五個人中，居然就有程浩。

而程浩就是那個被勒令退學的男生。

捋清楚這一切后，李子恒震驚不已，他看向程浩，眼神中滿是驚駭之色。

“所以，從一開始你接近姜婉，就是為了報復？”

“廢話，不然你以為呢？”

程浩嘴角揚起一抹譏笑。

當年，他偷了父母五百塊錢，準備找校霸最后教訓一下李子恒，而他的要求是，最好能將李子恒打破相，又或者打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