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一臉苦澀，眼尾逐漸泛紅，像是在與李子恒說話，又像是在自自語一般：“我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等夢醒時，我總感覺身邊少了點什么。”

她捂著胸口，有些茫然，有些不解的低語道：“不知道為什么，我每次見到你，就會感覺心口一陣刺痛，那種感覺讓我很難受。”

“但我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你在刻意疏遠我，這讓我很痛苦，很不理解。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厭惡我？”

“還有我的父母，我記憶中，他們很恩愛，很和睦。”

“可現在......他們離婚了！我母親還找了個男人，并且，她告訴我，這個男人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所有人給拋棄了一樣，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這些經歷，這些負面的情緒，就會將我吞噬。我就想結束生命，想逃避這殘酷的現實，我似乎…似乎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了。”

姜婉聲音很輕，但她的話語中卻是有著一抹讓人莫名感到不忍的心酸與可憐。

看著自己曾經不顧一切，也要與之在一起，并且深愛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李子恒終究做不到心如鋼鐵般冰冷。

他盡力開導道：“人都有低谷期，可能你只是暫時處于這個階段吧！以后，應該會越來越美好的。”

“或許吧！”

姜婉自嘲一笑，眼淚奪眶而出。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與無助，捂著臉，低低地抽泣了起來。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為什么都要拋棄我？為什么連我最親的父親，也要設局算計我，難道我就不值得被愛嗎？”

“上天為什么要對我如此不公平？為什么，為什么啊？”

看著眼前傷心哭泣的女孩，李子恒心中越發不忍心了。

以前的姜婉確實有錯，錯在與異性沒有邊界感，錯在不該在感情中左右搖擺不定，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

現在的姜婉是無辜的，她并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可以前的惡果，卻要讓現在的她來承受，這對現在的她而，確實有些不太公平。

姜婉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盯著李子恒問道：“李子恒，我以前是不是很可惡，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