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全止渴,也算是勉強放松了些。
又清洗了一下,周時閱抱著陸昭菱,舒了口氣,齊齊睡去。
他好歹也不算是太慘吧!
第二天醒來。
陸昭菱一睜開眼睛就想進了昨晚的事情,臉有些發燙。
她趴在周時閱胸膛上,被他摟著。
按理來說這樣的睡姿其實兩個人都不舒服,但是昨晚兩人都太累了,在入睡的時候不想分開,就這么睡了。
好在周時閱身體好得很,也不至于被她枕麻。
“醒了?”
在她輕拍著自己的臉,想讓自己別一直回想昨晚過程的時候,周時閱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昭菱一想到這人昨天身體真的明顯好太多,有點兒氣不打一處來。
她支起身子,看著他。
“怎么了?”見她剛醒來就這么一副氣憤的神情,周時閱愣了一下,不解。
“周時閱,你說說到底是什么體質?”
陸昭菱忍不住氣憤質問。
周時閱誤會了。
畢竟剛經歷過昨晚,他一下子想到的就是昨晚的事。
咳了一聲,他眼里浮起幾分笑意,“手酸了?”
陸昭菱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頓時就掐了一下他的腰。
“我不是說這個!”
不過,手是真的酸。
她臉一紅,咬牙說,“你怎么就能剛學會引氣入體,就吸收那么多靈氣?”
原來是說這個?
“這應該問你啊,我又不是玄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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