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傷的,那么嚴重,那么詭異的傷。
看起來傷得很輕的,則是心脈已經盡損,就要悄悄地死了。
他們本來聽說陸士杰的傷最輕,就想著最后來看他,看過之后問他在疊山秘境里發生了什么事的。
結果,把他排在了最后,差點兒救不回他。
陸昭菱快速地在他們這屋里布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殷長行已經動手將陸士杰引到了床上,讓他躺下。
陸士杰被貼了符后,也沒任何反應,而且聽了殷長行的指令,也照做了。
陸家主就看著他聽話地走向床邊,坐下,躺下,全程沒有問一句為什么,做什么,神情也沒有什么變化,就那么順從地照做,總算是覺得很不對勁。
“士杰這個樣子,怎么那么像是傀儡?他該不會是被什么控制了吧?”
“不是。”陸昭菱搖了搖頭說,“他真的就是心脈受損太過嚴重了,現在任何的疑惑,詢問,都興不起來,他沒有任何力氣去詢問什么,關心什么,只有順從是他最輕松的,能做到的事。”
“所以,他會這么聽話,其實就是,沒心力問什么,也沒心力說我不想到床上躺著。”
陸家主都震驚了。
“剛才他能夠說那么兩句話,也是他最后的力氣了。”陸昭菱嘆了口氣。
她覺得,也可以是陸士杰之前也聽陸晨和小若說了她不少事,所以,她和師父這樣的新鮮人物突然出現,總算能讓陸士杰提起心力說了兩句話。
但他在說了那么兩句話之后,額頭上的死氣立馬就重了。
所以師父才會馬上給他貼了符。
這要是不用符,陸士杰很可能馬上就會心一陣絞痛,然后直接猝死。
陸家主聽了她的解釋,臉色大變。差一點!差一點陸士杰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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