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月份還小,她的身子又不算強壯,最近精神也不好,得注意著,好好養養,安安胎。”陸昭菱只能這么說。
陸家主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說起來,阿啟這個孩子天賦也是很高的,這一次他本來不用進疊山秘境了,因為他去年就已經去過,還在秘境里找到了不少好東西,又救下了幾個堂兄弟?!?
陸家主又說,“阿啟,陸啟,就是蘇柔的夫君,是陸嘉的大哥,今年剛滿二十?!?
陸昭菱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因為現在大晚上的,雖然有下人幫著提燈籠在前面照著路,但為了照顧陸昭菱不熟悉這里的路,他們走得較慢,還沒到陸晨的院子,陸家主又說了下去,“這一次是因為知道秘境里出現了一些來歷不明的人,阿啟擔心還在那里歷練的兄弟們,也進去了?!?
“他覺得自己有經驗,進去至少能夠保護族人。沒有想到,他是真的為了保護弟弟們慘死了。”
陸昭菱皺了皺眉。
“他們是怎么死的?”她之前都沒有問這個問題,一來是覺得人已經死了,看到陸家人都那么悲痛,她一個外人再打聽這些好像有點不合適。
畢竟她又不可能說去給他們報仇,那打聽對方的死因,聽起來就只是因為好奇,但是在死者家屬心里,這只是等于又扒開了他們的傷口。
現在陸昭菱也準備進疊山秘境,陸家主又跟她說了這么多,聽起來是真的不在意讓她知道家里的事,她才順勢問了出來。
“陸笛,就是阿啟的弟弟,是死了之后尸體被拋到山下,才讓人發現的。他身上有很重的傷,但是因為那些傷口看起來很野蠻,看不清楚到底是被人傷的,還是被什么東西劃到,還是野獸。”
陸家主說起這事,心情也很沉重,“但肯定是被人拋到山下的,因為要是死在疊山秘境里的話,尸體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那處山坡下?!?
“后來我們的人去給陸笛收尸的時候又看到了他懷里有東西,是他哥哥的一只香囊,那里面是裝著平安符的,打開看,平安符已經燒成灰了。這只香囊就是似錦給他們兄弟二人尋來的,一人一個,要是沒事,他們不會把香囊取下來,一定都隨身戴著?!?
“阿啟的香囊在他弟弟身上,大家就猜測他已經出事了,后來莫家有幾個小輩狼狽地逃出了秘境,說他們親眼看到了阿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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