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和其他青們都跟著陸家人喝著酒,有些年輕一輩看出了周時閱的內力深不可測,甚至還想請教他,又有幾個膽識過人的說是要跟他切蹉一下。
就算周時閱沒準備出手,也被那些熱情高漲的年輕人圍著。
“最近陸家出了不少事,所以大家心情都很壓抑,家里氛圍很是沉重。”
陸家主跟陸昭菱說,“今天晚上正好是讓他們放松一下。之前從鬼市回來,小晨和小若就沒少跟他們關系親近的叔伯兄弟們說你和王爺,還有第一玄門,族里傳來傳去的,所以大家其實都對你們的到來很是期盼。”
陸家主看著那些終于恢復了活力的孩子們圍著晉王請教著,很是欣慰,又不免嘆息。
“其實陸家功夫最好的,或是天賦最好的,現在都不在這里。”
“有的還在疊山秘境中,有的受傷沒能起來,還有的。。。。。。”
他說到這里,看向了陸似錦的方向。
陸昭菱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陸似錦坐在那里,這會兒正給自己又倒滿了酒,然后舉起酒杯一口干了。
在她旁邊的是陸嘉,陸嘉正望著那些圍著晉王的堂兄弟們,眼眶微微發紅。
而在陸似錦另一邊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已經梳著婦人頭,那可能就是陸嘉的嫂子。
她正在低聲地跟陸似錦說著什么,可能是在勸她少喝一點吧。
“似錦兩個孩子都沒了,今天我看她是已經沒了多少活下去的意志,估計是有恨意,我怕她下山到城里是要找人打聽她的兒子們是怎么死的,想去報仇。她要是真去報仇,結局無非就是兩個,成功報仇之后,她自己也不想活了。要是不能成功,那就是死在那些人手里。”
陸家主心情沉重。
他年紀大了,現在說著族里孩子的慘死,心情也是沉重無比。
這種悲痛和對家人的擔心,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