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現(xiàn)在要凝神,感受著身體里的氣流流動,不要抗拒,是我在。”
是陸小二在,他怎么可能會抗拒呢?
陸昭菱已經(jīng)把那道符畫好。
筆一停,符光大盛。
那是一種幾乎要融入周時閱身上金光的光芒。
而這么一道符一畫成時,周圍那些靈氣就暫時停止了進入周時閱的身體。
“師父,你把玉佩收起來,你也打坐修習吸收靈氣,別浪費了?!标懻蚜馍踔吝€抽空跟殷長行說了這么一句話。
殷長行本來是想要在旁邊協(xié)助她的,聽到她這么說就知道她自己有把握,不需要他。
于是他立即也在椅子上盤起了腿,閉上眼睛,手捏著修玄訣,開始修習。
這么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樣被吸過來的靈氣,到底是多有益。
平時他們自己修習,也只能是一點點吸收著身體周圍的靈氣,一點點滲進身體里,所以數(shù)量很小。
修習起來自然也沒有那么快了,他們沒有那么可怕的天賦,能夠將四周的靈氣都這么源源不斷地吸過來,就跟靈氣小河流一樣,奔流而來。
但是現(xiàn)在因為有這對玉佩,靈氣這么流過來,真的是比他們以前在任何聚靈陣里都要濃郁得多。
他立即就屏去了所有雜念,進入了極為平靜而專注的修習里。
陸昭菱則是馬上扎了自己的食指指腹,擠出一點血珠,點在周時閱的心口符文處,開始引導著他身體里的靈氣流動。
周時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催動著那些清涼的泉水從心口開始,流向了四經(jīng)八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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