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拿出了金菱筆,金菱筆本來也是絕品法器,剛才也一直在吸收著靈氣的,現在整支筆看起來金燦燦的,富貴得很。
“你這筆,看著比之前亮了啊。”殷長行也發現了這一點。
就像是金子又被打磨過一樣。
“吸收了很多靈氣啊,當然亮了很多。但是師父你看看阿閱,他現在簡直比金子還金子!”
陸昭菱拿著金菱筆,一手去扯開周時閱的衣襟。
只是現在的周時閱在她眼里,周身的金光簡直大盛!
以前就是一團淡淡金光,雖是金燦燦,可那也沒有遮擋他的身形他的模樣,就是周身散發出來的金暈。
現在他一身的金光都快要把他自己給淹沒了。以至于她都差點兒看不清他的臉了。
簡直就是一大座金山!
這是在她讓陸家人送司徒二夫人出去之后發生的變化。
“看來,時閱剛才還想辦法壓制了?”殷長行也發現了這么點。
在外人離開之后,他才放開了壓制。要不然之前他的金光要是這么強盛,他們早就已經盯著他看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司徒二夫人和那什么玉佩啊。
當然,那對玉佩確實還是很寶貴的。
“現在怎么辦?”
“你不是已經有辦法了嗎?”殷長行看著她拿金筆在周時閱的胸口上畫符。
手都已經動起來了,還問他要怎么辦?
陸昭菱一邊快速畫著符,一邊說,“我想畫的是九轉道法符,一時半會我就想到了這么一種符,但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