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他們怎么可能不想要這藥材?
這是救下陸晨性命至關緊要的一味藥材啊。
陸家主這會兒當真是很感激陸昭菱來得如此及時。
要是陸昭菱沒來,這會兒就算司徒二夫人說要他的命才能給朱血褐,他可能都要同意了。
但是,陸昭菱說了,朱血褐雖然是要用上,但也沒有那么緊迫。
若是沒有這味藥材她也不是不能救陸晨。
“我們是想要朱血褐,”陸家主平靜地說,“所以如果二夫人愿意割愛,我們陸家可以出銀子購買這一盒朱血褐,價由二夫人開。”
“那不就行了?”司徒二夫人緩了口氣,“那也不用那么麻煩了,就拿它抵你們的定親信物就行,這樣也不用開價,不用你們再去準備銀兩。”
她說完,把盒子往這邊輕推了一下,還有些傲氣。
“雖說它確實可能比那兩件東西的價低些,但是你們最最需要啊,需要的,就是最貴重的。”
“而且,這還跟陸晨的傷勢有直接關系,就顯得更貴重了。我也是想著陸晨那孩子,在尋東西的時候只想到對他最有用的。”
“這么說來,我們陸家還得感謝二夫人的用心了?”似錦語氣簡直就跟帶了箭似的。
“你們也不用這么陰陽怪氣的,現在陸晨的傷能治好最最重要。”
司徒二夫人心里已經松了口氣,“那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兩家就此退親,以后男婚女嫁互不干擾。”
“慢著。”
陸家主冷聲說,“司徒二夫人,我們可沒有答應。既然要退親,雙方信物還是完好地交換回來吧。至于這朱血褐,二夫人愿意賣給我們,我們就拿錢買,若是二夫人不愿意賣,那就請拿回去吧。”
“我家小晨福大命大,性命肯定不會只系在這么一味藥材上。”
他家小晨,有晉王妃救呢。
司徒二夫人變了臉色。
“你們真的不要這藥材?”
“我不是說了嗎?藥材,可以拿錢買。退親,要交還信物。”
陸家主是一副完全沒得講的架勢。
司徒二夫人臉色變了又變。
過了半晌,她突然就呵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那對龍鳳玉佩好像是在車上,我讓丫鬟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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