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主走到主位坐下,一正袍擺,借著甩拂袍擺的動作,給了司徒二夫人幾分強硬氣勢。
“二夫人是聽說我家小晨受了傷,生怕被小晨拖累了,所以急巴巴地跑來退親的吧?”
陸家主這么說著,目光帶著沉怒看向司徒二夫人。
他這么說,多少是有些責問的意思,也是在挑明了,司徒二夫人這個時候上門來退親,多少就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
而且是太過自私涼薄了。
怎么說都是站不住腳的。
司徒二夫人自然不愿意順著他的話就這么應了。
“陸家主,原來我也很看好陸晨這個孩子,說實話,我個人還是很喜歡他的,但是這兩個孩子定親之后,我家鳳兒就總是做噩夢,之前本來是說好了要進疊山秘境歷練的,因為一直做噩夢,精神太差了,在族里挑選小輩進山的時候被她伯爺給攔下了。”
司徒二夫人剛才是懶得說別的話,一直就是在逼著退親,想著盡快把親事給退掉,拿回信物。
但現在陸家主已經回來了,她也知道不能那樣什么都不說,只咬定要退親。
所以她也緩下了態度,好歹說幾句場面話。
“加上我和夫君想了想,覺得鳳兒年紀還小,不用那么著急著給她選定一輩子要相處的人選,省得她心里有負擔。”
“她現在就有些負擔了,總覺得自己做什么事情有一半要顧慮到陸家,看著都沒有定親前那么輕松快樂。”
“所以我想著還是先把親事退了吧,再給孩子兩年時間,這個時候他們哪里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什么樣呢?陸家主,咱們也不是那種古板的長輩,對吧?還是可以讓孩子以后找自己喜歡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