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晨少爺這傷又變黑了!”
一個藥童聲音發顫地對魏大夫叫了起來。
太可怕了,剛才他們開始上手替陸晨清理傷口,看到他的傷口又腐爛了,所以魏大夫就讓他們清理傷口。
而這會兒魏大夫正在準備銀針,準備給陸晨用上魏氏十三針,這個是他們族里針灸之法,很難學,而且施針過程也需得十分專注,很是耗神,就算是族里學醫的也不是個個都能學會。
魏大夫是少數學會了魏氏十三針的人之一,但是每一次施過這針法,他都會覺得精力消耗得一干二凈,第二天雙手都是疲軟的,頭也會有些疼。
這個要是精神不濟,中途出了差錯也很危險,所以他輕易也不能施以這套針法。
現在這不是沒辦法了嗎?
陸晨看起來真的快要不好了。陸家主他們離開之后,陸晨抽搐了一下,臉色一片青白,氣息更是微弱了。
眼看著,是絕對等不到陸家主找到朱血褐的。
魏大夫就找到了魏晨的三叔,現在留在家里最能說得上話的陸岑,跟他說明了情況。
現在要是用魏氏十三針,中途陸晨很有可能也會承受不住這針法的霸道。
但若是不用,他是撐不住了。
用針,還有一線生機。
要不要用?
陸岑也只是猶豫片刻,便咬了咬牙,便同意了施針。
這會兒怎么辦呢,家里其他能夠做主的人都不在!但是陸晨看著是真的不好了??!
他心也揪成了一團。
這會兒,陸岑就在門邊守著,他不敢離開,但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
剛才藥童拉開了陸晨的衣裳,解開了包扎的白布,他也看到了陸晨胸口的傷,這一看,他也是倒吸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