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還有不少行人腰間佩帶了匕首。
看起來這里屬于民風比較剽悍的。
他們找了客棧住下,一路風塵撲撲的,住下之后第一時間就都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后就準備下樓去吃一頓云北菜。
只是他們吃到一半,就聽到鄰桌的人在說著一件事。
“你們聽到了吧?陸家昨天又死人了。”
周時閱是第一個聽清楚這句話的,陸昭菱聽得有些模糊,下意識往那個方向傾了傾身,豎起了耳朵,周時閱就幫她復述了一遍。
“陸家,死了人?”陸昭菱皺了皺眉,“說的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陸家吧?”
周時閱說,“想來是說那家,云北能夠被人議論的陸家,應該不多。”
“他說又死了人,又?”
這么說來,陸家的事還真不小。這是又死了人,死了什么人啊?
他們又繼續聽下去。
但是那兩個人卻對視了一眼,兩人好像都覺得在這里聊陸家的本事不適合不,干脆不說了。
這么一來,陸昭菱就難受了。
別呀,有什么事總得說完吧?說一半留一半不道德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