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也想起來那嬸子了。
這件事情正好對就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第一玄門那次,小菱兒身死,陸銘應該是趕到了,帶著她的魂魄又回到了大周京城陸家,將她再剝一魂魄留下,之后再送去了尊一觀。
所以,送去尊一觀的她,依然是嬰兒。
殷長行心里有個猜測。
“因為第一玄門時你活不過十歲,將你送到尊一觀的時候。。。。。。”
他頓了一下,又說,“他可能還托付別人一起到尊一觀照顧你,守著你了,當然,這是為師的猜測。”
陸昭菱瞪大了眼睛,對他這么膽大又開闊的猜測感到震驚。
“那不就是師父您嗎?兩世,都是把我送到了您身邊,應該就是知道您本事大吧?”
殷長行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可能有這個原因,但是他到底是讓陸銘失望了吧,人家把心肝寶貝送到了他手里,可能就是想著他是可以護得住小菱兒的,但他沒有護住她。
不管他是第一玄門的門主時,還是尊一觀的觀主時,都沒有把她護住。
陸昭菱其實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后悔了。
她之前一直就有猜測,師父可能因為她第一玄門的死有了心魔,現在她還說了這么一句話。
雖然師父這一世的性格已經開朗了很多,但是融合了第一世的記憶之后,解開了剝魄術之后,他與最開始那個咋咋呼呼又有些小狡猾的殷家父親赤腳大夫又不一樣了。
她當年的死,還是他一直過不去的心魔啊。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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