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沒有說話。
因為她這會兒心里已經在叫著。
啊啊啊,那一定是她父親?。?!
而且,是她父親十七八歲的時候!
她父親十七八歲的時候,有她了嗎?她出生了嗎?
不管她出生了沒有,父親肯定已經和母親在一起了吧?
所以,他去那里,為的是找那種花?
想到這里,陸昭菱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師父。
殷長行對她微一點頭,表示那花他知道,回頭再跟她說。
陸昭菱有些激動。師父知道那種花?那是不是知道她父親找那種花是為了什么?
是不是,可以知道父親更多的線索了?
她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柴老夫人當時才十歲,看到那樣好看的大哥哥,肯定不是男女之情,她那會兒還是個懵懂的孩子呢,她就是被對方的容貌給震住了,只是很喜歡長得那么好看的人而已。
而且長得好看的人,又好像有些虛弱,讓她都忍不住有些心疼和同情,所以在對方說他想要那朵花的時候,她根本就生不出拒絕之心。
甚至恨不得雙手把那朵花給奉上。
“我當時想把花給他的,但是他讓我收下玉牌,我只能收下了。接過玉牌之后我低頭看那玉牌,覺得很喜歡,抬頭要謝他,一抬頭卻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了?!?
柴老夫人有些悵然。
“所以,他就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從哪里來的,要那朵花做什么。要不是手里就有這塊玉牌,我當時估計都要覺得自己是恍惚了?!?
好像做夢一樣。
“他讓我收好這玉牌,還說可能以后因它與我再有些機緣,我當時聽得一懂半懂的,只知道把這玉牌隨身戴在身上,盼著有一天可以再見到他?!?
柴老夫人說到這里,看了看陸昭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