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麗故作輕松，板著臉，坐直了身體，為了表現的自然點，還去拿茶杯，只是手略微有點抖：“他們怎么說的？”

陸程文看看四周，一臉懵的樣子：“師父就說，這輩子最虧錢的人，就是師娘您。師叔也說，當年你們要不是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早就……在一起了，說不定小孫子都能出去打怪升級了。”

“呸！”小麗紅著臉，撒嬌一樣地瞪著陸程文：“兩個老不正經！誰跟他……生孩子啦！誰……討厭！陸程文，你最討厭了我告訴你，我一看你就不是好東西！”

陸程文一臉無辜：“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多問啊，我都聽師父和師叔說的。”

姜小虎氣得直跺腳：“老祖宗息怒，讓我砍死他！我就把他大卸八……”

“你給我跪下！”小麗道：“還能不能讓我把話問清楚？”

“啊？哦。是。”

姜小虎跪下了。

小麗道：“陸程文，這些話，你要是說不清楚，或者有遺漏，我就殺了你！不怕告訴你，當初，我要殺你師父的時候，那把劍就架在他脖子上，我只要動一動手，今天就沒有混天罡！也沒有你這個小猢猻！”

陸程文點點頭：“有一天，我看到師父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十分黯然，十分銷魂。”

小麗身體前傾：“然后呢？”

“他的眼角濕潤，看著遠處的風景，問我：‘程文，你知道什么是愛情么？’”

三個老翁都低著頭搖頭，四位家主都知道陸程文在扯犢子，但是沒辦法，小麗上頭了。

小麗咬著嘴唇：“他一定是想那個七彩霓凰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

陸程文道：“但是師父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當時，那把劍近距離我的喉嚨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我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對那個女孩子說：把你的劍刺下去吧！你應該那樣做，我也應該死……”

小麗咬著嘴唇，眼睛徹底濕潤。

“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直到失去了它，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

小麗顫抖著捂著嘴巴：“老、東、西……”

“如果上天能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陸程文淚流滿面，看著小麗：“我！愛！你！”

小麗老淚縱橫，放下茶杯都沒放穩，茶杯翻了，茶水灑了，但是她已經顧不上了，按著茶桌，渾身發抖。

“如果非要給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哈哈！”姜小虎站了起來：“陸程文，你特么真以為這幾句鬼話能騙得了我家老祖宗？我家老祖宗是什么人？你特么也不……”

小麗啪地把茶杯摔在地上：“豎子！跪好！你話咋那么多呢？好好的氣氛……你給我閉嘴！”

“不是啊，老祖宗，他這分明是胡謅八扯，這不可能的，完全是他胡說的……”

“他全情投入，哪能有假？”

姜小猴在一邊憋笑憋得難過，姜小虎一臉茫然，慢慢跪好。

陸程文道：“虎殿你跪好，跪好跪好，往那邊點，跪直嘍、跪直嘍！”

“嘿……你特么……”

姜小虎剛要站起來揍陸程文，陸程文踢了他一腳：“你還起來！？你老祖宗讓你跪著，你不好好跪著你要造反啊？天天惹老人家生氣！”

姜小虎他……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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