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小姑娘是坐輪椅的呢,這還欺負(fù)殘疾人。
晏殊也不急,就這么跟他們對峙等著警察來。
還叫經(jīng)理拿來了醫(yī)療箱,給莊南處理了一下傷口。
那一家三口想趁機(jī)走人,都被經(jīng)理攔下來了。
有人要把碎片掃走,晏殊攔住了,“不,放著?!?
他一邊熟練給莊南消毒包扎一臉冷漠的出聲。
其他人都以為他真的有精神病,不敢惹他,自然沒人敢掃了。
莊南疼得齜牙咧嘴,小聲的跟晏殊說,“晏哥,這種警察大多叫和解...”
他不想,要是自己沒抱著郁郁還好,剛剛那一刻他的心跳都要跳出來了,他真的很害怕。
對比起莊南,郁郁的只能算很輕微的傷,腳踝和磕到了一點膝蓋,都不算嚴(yán)重。
此時她正在被許彌邇處理傷口,臉色不算好看,目光一直停在莊南的腿上。
膝蓋血肉模糊真的很嚴(yán)重。
警察來了,果然跟預(yù)料的差不多,就說不是故意的,監(jiān)控因為外面太黑了也不好判斷。
警察這邊讓男人賠錢,然后道歉。
對方很得意,雖然心疼的賠了三千多,可是還是得意的要走了。
晏殊看了一眼,“還沒道歉?!?
一家三人那得意的嘴臉,隨意的說,“對不起?!?
晏殊不滿意,“走過來點,就在那,站著,道歉?!?
說著他走到了離那堆砸碎的煙灰缸不遠(yuǎn)的地方站著,看樣子倒是像為了避開,讓他們直接跟莊南他們道歉。
警察還在呢,那個男人雖然不耐煩,可是也不敢說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