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克廉通了話之后，李睿立刻打電話給葉海生。

“老葉，你和趙哥幫我去調查個事情。”

葉海生忙道：“老板，你說吧。”

“你們去海州幾個工業區里的醫院兒科轉轉，找一下那種居住在工業區附近，帶著有多動癥，智力低下，性格暴躁的孩子去治病的家庭。把他們的情況摸清楚，全都記錄下來匯報給我。”李睿道。

李睿這么說，是因為他只記得前世海州那些血鉛中毒的孩子是受到某個工業區的蓄電池企業排放污染物影響，不記得具體是哪個區的，只能讓葉趙二人大海撈針似的尋找。

葉海生道：“我們這就去查。”

掛了電話，李睿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但世間的事想要全都光明正大的做成，太難太難了，有時候只能用一些無法暴露在陽光下的方法，李睿寧愿在一半黑暗一半陽光下取得成功，也不想沐浴失敗的陽光。

而且世人只看光鮮亮麗的一面，他們只會對成功者羨慕嫉妒大聲頌揚或者咒罵，根本不會差距成功路上的累累白骨。

想要成功只能不擇手段，李睿為了陳勤的成功，寧愿凝望著深淵，直到被吞噬。

看過了裝修之后，李睿挺滿意的，整體裝修風格和完工質量基本達到了要求。

“這兩天就會叫人來進行甲醛和其他有害物質的清理，三月就可以整體入駐了。”白蘭道。

李睿點頭：“遠航新天地重新開盤之前，這里就交給你打理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管家，協調其他公司的搬遷和入駐。”

又敲定了一些細節后，李睿道：“我忽然想起來，前陣子去燕州的時候在那邊租下一層寫字樓，準備用來做燕州辦事處。裝修的工作我交給大學同學了，不過他好像沒什么經驗，你抽空過去指導一下，最好能讓兩邊的裝修風格保持一致。”

白蘭點頭：“我明白了。”

出了馨安大廈，李睿瞥見門口有個書報攤。

李睿還記得，當初剛上大學的時候，經常會在書報攤買上一份《體壇周報》，帶去食堂一邊吃飯一邊津津有味的看。

偶爾寢室幾個人還會湊錢買本《男人裝》，瞄著上面身材曼妙的女明星們流口水。

那時候的書報攤上，各種報紙雜志好幾百種，捎帶著再賣些游戲點卡電話卡手機充值卡和飲料零食，一個月不少賺呢。

現如今，書報攤已經漸漸沒落了，報紙雜志的種類少了別說，充值卡也少有人問津了。

再過幾年，偌大的海州市里，書報攤的數量恐怕連兩只手就能數的過來。

李睿過去問道：“有《健康時尚》嗎？”

“就剩一本了。”生意不好，書報攤的老板也有氣無力的，隨手一指道。

李睿扭頭一看，《健康時尚》的封面上，三個嬌艷如花的美女用紅絲帶遮掩著身體，眼神勇敢而堅毅。

“裸露不是目的，自由和健康才是真諦”，封面下方有一行字，表達著粉紅絲帶的公益訴求，但李睿怎么看都覺得這本雜志更吸引的是男性讀者，至于男讀者們會不會為了封面上如夢似幻的美好而踴躍給粉紅絲帶捐款，那就不得而知了。

隨手買了本雜志算是做了貢獻，李睿才回到車上。

邵萱瞥見封面，低聲道：“你怎么還看這種雜志啊？”

李睿無奈：“這是正經雜志，不是你想的那樣。”

邵萱撇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生買這種雜志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