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沾沾自喜的表示，這說明股市轉晴，下一個大牛市馬上就要來了。

李睿暗笑不已。

大牛市？

小牛市尚且要等到12年末，何況大牛市。

而且下一輪的大牛市對大部分人來說，不是賺錢的機會，只不過是另一個套牢的開始。

想從國內股市賺到錢，沒有重生者外掛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

港島，九龍尖沙咀柯士甸道，混水調研公司辦公室。

卡爾·湯普森正在對調查報告進行最后的審核，身為一個專業的做空者，他要做的不是造謠生事和混淆是非，那會吃上官司的。他要做的就是把調查到的事實真相一五一十的披露出來，然后利用市場反應賺大錢，整個過程雖然不合乎道德，卻非常合乎法律，誰也拿他沒辦法。

更何況手頭這份調查報告太詳實了，把綠野文化的各種問題查的清清楚楚，絕對沒有任何抵賴之力。

“可以了。”湯普森放下報告對秘書道，“這就是最后的定稿，現在我們需要等待的就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秘書道：“楊先生說，他會在11月8日前準備就緒，可以在11月10日披露。”

湯普森看了看日歷，笑道：“給市場兩天時間作反應，好好度過一個周末后，周一開盤引發恐慌性的拋售？楊真是一個懂得股民心理的專家啊！幸好我們是合作伙伴而不是敵人！好吧，那就11月10日星期五，我們對綠野文化發起毀滅性的打擊！”

秘書又道：“還有一件事，楊先生說目前市場上有幾個綠野文化的做空賣單，他想知道是否還有其他機構參與了這件事？”

湯普森皺眉道：“絕對沒有。這件事只有我們渾水內部的核心員工，還有楊那邊知道。沒有任何其他第三方的參與，我想一定是碰巧吧？”

秘書道：“楊先生也覺得是巧合，因為那個做空單是10月8日發起的，那時候我們的調查報告才剛出爐，還沒有決定對綠野文化下手。只不過……數額有點大，楊先生難免有點擔心。”

“有多大？”湯普森不太在意的問。

“股，后來又追加了股，一共股，合約價值1800萬鎂元！”

“什么！”湯普森差點跳起來。

身為做空綠野文化的主力，渾水機構也只不過做空了股綠野文化的股票而已，再加上楊那邊的股，一共才股。

而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做空者，手頭握著的空頭合約竟然比他和楊加起來還要多？

這也意味著，如果綠野文化崩盤的話，最大的獲益者不是他也不是楊，而是那個在這件事上沒出一分力的家伙？

“混蛋！”湯普森氣的差點拍桌子，辛辛苦苦給別人做嫁衣的感覺，太不爽了。

秘書道：“楊先生問，是不是調查一下對方的來頭？但這件事不太符合鎂國方面的法律，有可能引發問題。”

湯普森擺擺手道：“算了……我們絕對不做違法的事情，這次就讓他先得意一回。下次他應該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兩千多公里之外的某人打了個噴嚏，奇怪的想：誰在背后罵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