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頗為為難。

程旬剛好推門進入，手里拿著資料，等著他打完這通電話。杭蕭抬手，示意他先坐，自己則走到窗前：“多重要的關系？”

黎歌脫口而出：“非常重要。”

“多嚴重的威脅？”

“……”黎歌沒敢說這件事和他有關，咽了咽口水，“不涉及生命安全，頂多算是，商業競爭？”

杭蕭明白了，“如果是我，會選擇忍一忍，在轉圜中將此事解決。畢竟是很重要的關系，如果破碎就回不到以前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黎歌聽出了淡淡的惆悵。

“杭蕭，我戳到你的傷心事了？”

“沒，都過去了。”頓了頓，他問：“需不需要幫助？”

黎歌心里有了答案，連忙道謝，“我自己可以解決。”

程旬看了眼時間，電話持續了五分鐘，掛斷后杭蕭站在窗邊發呆了五分鐘，他沒敢打擾，但事情實在緊急，他沒忍住：“店長，你要我找的資料我取來了。”

杭蕭這才回身接過，“這么順利，局里的人沒為難你吧。”

“沒有，那些人一聽說我是幫你做事，勤快的很，曾經的霍大隊長，他們還是給面子的。”程旬笑著說，然后一頓，“你，今天怎么沒戴口罩……”

程旬是第一次見到他毀容后摘下口罩的樣子，有面容大改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一絲一毫從前的影子都看不見。他心里酸澀。

杭蕭兀自翻看資料，“有人讓我想放下心里的枷鎖。”

程旬愕然，下意識想到剛才那通電話，直覺跟這有關。

“霍氏這幾年往上報的賬本都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