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停在原地，眼神之中卻明顯有了些許波動。

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人。

可就在下一刻，秦楓轉過身去，看著面前的秦贏，也是微微行禮：“陛下。”

看著他，秦贏眼神有了片刻的變化，手捂著傷口，但還是有不少的鮮血流動，從他的指縫間流淌了出來。

“前輩……現在來說，應該叫，皇叔吧。”

聽到這樣的稱呼時，秦楓也是整個人怔住了，也就在這一剎那，他也清楚了，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皇叔，雖然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你始終是秦家人。”

秦楓嘆了口氣：“北境之主，外面的人我已經清理了，還請回吧！”

外面的人？

連朱雀都不敢說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清理掉，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這種想法縈繞在秦贏的心頭。

就在這時候寧霄緩過神來，咳嗽了幾聲，可是有什么東西就這樣粘在了自己的喉頭。

猛烈咳嗽的瞬間，一只蟲就這樣出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這就是控制自己的蠱蟲嗎？

……

“朕在猜想，為什么青龍回去了，你卻還未有任何的舉動。”

寧霄眼神中也有了片刻的錯愕，看著眼前的帝王，他大抵也是知道了，若是再想欺瞞下去。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白虎的任務還沒做完，寧霄的身份不能丟。

坐在位置上，寧霄的眼神低垂，一時間看不出來他的神色如何。

“陛下的猜測很精彩，只是臣或許并未按照陛下的想法而去。”寧霄嘆了口氣，“我與秦國的事情，陛下也早就知曉。”

他把彎刃擱置在了手邊，可是想到北境之主這次出來，只帶了自己一人。

隨后就把手放了回去：“陛下，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會是玄地那位白虎？”

這番辭一出，北境之主率先愣住了片刻，稍微沉思了片刻。

“這樣啊！真假一試便知，朕讓你去殺了秦王，你可做得到？”

什么？

寧霄也沒想到，一向都在維護秦贏的北境之主現在居然會改換一種說辭。

想讓自己去殺了……秦贏？

“我求之不得。”

寧霄眼神中有了一絲狠厲，北境之主卻輕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一支骨笛赫然躺在了他的手中。

看著骨笛，寧霄也不難猜出對方想做什么。

只是到底什么時候，自己吞下的蠱蟲，為什么這么多年他渾然不知？

想到這里的時候，寧霄驚詫的眼神落入了北境之主的眼底。

北境之主沉默片刻，這也才笑了起來：“很驚訝？”

“什么……時候？”

“在你成為大將軍的第二年，能成為朕的心腹，朕多少也會有所防備吧？”

聽見這話的時候，寧霄忽然輕笑了一聲，原來這么多年的信任，都是建立在自己身體里面的這蠱蟲之上。

心神恍惚的同時，寧霄笑了笑：“陛下，原來你所謂的心腹，則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