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練出來這種玩意兒的人,不是早就被自己殺絕了嗎?
玄主疑惑片刻:“什么地方買的?”
“嗯……忘記了,不過就是一瓶毒藥,不用在意?!鼻刳A滿不在乎,玄主此刻也只是微微蹙眉就沒有在追問下去了。
就算那一家人里面有活口,那也是他的命。
活在這樣的仇恨之中,似乎也不好受吧!
玄主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看著天空半晌之后,回過神來:“我先過去休息一會(huì)兒,你問完來找我?!?
說完玄主就離開了這里。
她……怎么了?
秦贏皺了皺眉,心中也有了幾分疑惑,要知道一路上玄主可是對(duì)自己寸步不離的。
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千里飄紅看著玄主離開:“實(shí)力夠強(qiáng)者,即便是百米之外,也能聽見。”
“哦!”看來是自己想得太簡(jiǎn)單了。
秦贏看著地上的人,思索了一下,隨后半躺在一邊的大石頭邊上。
似乎不想多問什么,只是這樣閑散的坐在那里。
看著眼前的人,千里飄紅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找了個(gè)位置也坐了下來。
眼神落在旁邊,似乎并不關(guān)心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那地上扭曲的人開口:“你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每一口呼吸,都好像有一直蟲子要出來了般難受,他咳嗽了幾聲,隨后看著眼前的人。
“你……咳咳……”
可是聽到這樣的話,秦贏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自顧自的閉目休息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那人從地上晃晃悠悠站起來。
可剛剛站起來,就因?yàn)闆]了力氣而跪倒在了秦贏面前。
這時(shí),秦贏才緩緩睜開眼,一睜眼就是對(duì)方跪在面前:“咳咳,其實(shí)你也不用行此大禮?!?
這人……到底是……
“我只問三個(gè)問題。”秦贏思索了一下,“你聽清楚,第一,誰讓你來的?第二,誰告訴你,我的位置?第三,還沒想好,下次再問?!?
這三個(gè)問題一出,那人眼神中有了幾分沉默。
“哦?”看見那人猶豫起來,秦贏也嘆了口氣,“既然不愿意說,那就算了吧!”
有些遺憾的語氣,那人聽到這話,眼神中有了幾分驚慌失措:“我,我說……是景王讓我來的。”
“哪個(gè)景王?”
“夏國景王晏?!?
原來是夏國,距離秦國還是有些路程,不過夏國把主意放在秦國,是不是有些不太對(duì)勁?
要知道兩地相距千里,夏國現(xiàn)在雖然實(shí)力龐大,可也不至于把手伸這么長(zhǎng)?。?
不明白景王晏要做什么,不過看來,這一趟也不得不去了。
“你們的消息,我不知道是誰告訴……告訴景王的,我……我只是景王的一個(gè)……死……死侍!”
其實(shí)秦贏也知道,他也不一定能知道玄地之中的那個(gè)叛徒到底是誰。
只是想碰碰運(yùn)氣。
“哦!”秦贏深思了一下,可眼神中明顯有幾分懷疑,看著對(duì)方嘴角微微上揚(yáng),“你想要解藥?”
“給……賜我一死……求你?!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