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姜溫語筋疲力竭,秦卓把衣服甩到她身上,“你可以走了。”
姜溫語眼圈紅紅的撿起衣服。
秦卓看她裝出來的反應(yīng)有些好笑,“我睡了你,讓你覺得吃虧了?”
姜溫語心里咯噔了一下,明白過來,顯然這個秦少,他不吃楚楚可憐的那一套。
秦卓沒有等她回話,自顧自的點了根煙,“你可以讓陸邈來報復(fù)我,又或者,如果你可以請得來,陸璟琛?”
姜溫語發(fā)現(xiàn),秦卓對陸璟琛似乎頗為在意。
有種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覺,他像是在試圖以這種方式,挑釁陸璟琛?
姜溫語穿上衣服,大著膽子道,“秦少,我請不來陸璟琛,如果......如果你想以這種方式讓陸璟琛來見你,你故意為難陸邈,也是沒用的。”
“陸璟琛不會在乎陸邈這個侄兒的死活的。”
秦卓斂了臉上的笑意,他看姜溫語好像知道點什么,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陸璟琛在乎誰?”
姜溫語抬眸,看著秦卓的眼神,心里隱隱有些興奮,“姜如卿。”
......
晚宴結(jié)束。
周燁在休息室找到了姜如卿。
姜如卿抬眸看了他一眼,“應(yīng)付完了?”
周燁點了點頭,“秦霏可不是好應(yīng)付的,累死我了。”
“辛苦了。”
姜如卿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