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客人見夏惜和封璟兩人穿著打扮普通,便料定他們兩個只不過是身份低微的普通百姓,都覺得這兩人實在膽大妄為,竟敢得罪來自二線城市的大人物。
現(xiàn)在又見躡云宮的長老到場,心中都有些幸災(zāi)樂禍,等著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會有怎樣凄慘的下場。
“你們說躡云宮會不會直接在酒吧殺了他們?”
“有可能,他竟然敢得罪躡云宮宮主的弟子,真是不知死活!”
圍觀的看客們沖著夏惜和封璟兩人指指點點,語氣卻頗有些看熱鬧時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誰都沒有打算上前幫幫他們。
鄭家大小姐見躡云宮的長老過來了,立刻露出了喜悅的笑意。
現(xiàn)在躡云宮的長老到場,他就不用再親自前往躡云宮拜師了,只要她能成為躡云宮宮主的徒弟實力大增,到時候入選未來繼承人的親信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鄭家大小姐還做著一步登天的美夢,見到躡云宮二長老也仍然端著千金小姐的架子。
“你是躡云宮的長老吧,我是準二線城市洛城中鄭家的大小姐,這次我紆尊降貴來到你們南城是要找你們躡云宮的宮主,讓她教我武藝,你現(xiàn)在立刻把你們宮主叫來,讓她教我?guī)渍薪^學(xué)。”
“另外,再把這個不長眼的賤人處理掉,他竟敢得罪我,簡直就是不把躡云宮放在眼里!”
說罷,鄭家小姐還很是得意地瞪了夏惜一眼。
如今她已經(jīng)和躡云宮長老亮出了身份,接下來就等著躡云宮的人替她教訓(xùn)這些不知好歹的賤民。
她可是準二線城市的千金小姐,身份尊貴,不是這些下等人可以肆意冒犯的。
二長老聽到鄭家小姐的身份,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立刻點頭應(yīng)道:“原來是鄭家小姐,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