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君有些不服氣。
“這個人很可能是混進來的,憑她的身份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錢,更不可能有云國的聯絡芯片!”
聽了陳東君的話,陳老爺子也是有些詫異地看向夏惜的方向。
盡管夏惜的穿著打扮平平無奇,看起來也不像云國人,但她能進來就說明確實支付得起五千萬云國貨幣,否則離境處的工作人員怎么可能放他進來。
不過即便陳老爺子心中有很多疑問,但他卻并不想深究,反而還告誡身邊的陳東君:“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總之她取得了登船的資格,你又不是離境處的工作人員,沒必要刨根問底。”
“更何況,即便她能成功抵達云國,她這個下等世界居民的身份要想在云國安穩生活也非常不容易。”
“更何況,你不要忘了咱們這次出來的目的是什么,不要節外生枝。”
陳老爺子和陳東君兩人并不是通過正規渠道離開云國的,他們在黑市上找了一個專門負責偷渡的商販。
即便是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都并沒有通過近期的審批手續,要想離開云國至少還要排隊等五年,然而他們卻等不了那么久了,所以才只好去黑市找人幫忙偷渡。
這才是陳老爺子喝止陳東君的原因,連他們自己本身都不干凈,要真把事鬧大了,上面來人調查,他們偷渡的事也會被人發現。
“咱們這次去下等世界不過就是聽到了那邊傳來那位神醫的消息,雖然他在十多年前便失蹤了,但只要有任何關于夏老的消息我們都不能放棄。”
“像咱們這些三線城市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去二線城市請大夫,不過到下等世界還是可以運作一下的。”
“原本像夏老這樣的大人物咱們也根本不可能請得到,但他既然到了下等世界,我想著還是有些機會的。”
“只可惜或許那個消息根本不準確,咱們這次出行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夏老。”
“剛才我接到消息,說是躡云宮的長老會去南城,咱們一定要趕在長老離開之前回去,要是能攤上躡云宮的長老,說不定就能請到更高級別的醫生給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