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戰坐在地上,仿佛在頃刻之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他帶著最后一點點殘存的希望,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夏惜,卻發現夏惜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眼中除了冷漠之外沒有任何情緒。
帝戰瞳孔驟然緊縮,他終于意識到,夏惜早就掌握這些證據了,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卻選擇在訂婚典禮上曝光,這一切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身敗名裂,以后再也抬不起頭,甚至連對繼承人嚴格要求的羅家也不會再接納他。
“夏惜,你就這么恨我嗎?”
帝戰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就算我一時糊涂和聶彩衣發生了關系,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聶彩衣早就死了,你為什么就不能向前看?為什么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夏惜,無論我做過什么,我心里都只有你一個人,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帝戰目光悲戚地看著夏惜,他現在仍然心存幻想,幻想的夏惜會突然心軟原諒自己。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夏惜可以接受軟弱無能的封璟,可以縱容封璟的任何缺點,卻對他這么嚴苛。
他就真的那么不堪嗎?為什么夏惜不肯好好地看看他?明明只有他才是最有資格站在夏惜身邊的男人不是嗎?
夏惜面無表情地看著帝戰垂死掙扎的樣子,忽然便有些厭煩了這樣貓捉老鼠的戲碼,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帝戰的道歉了,只需要讓他為自己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
“帝戰,你真的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把聶彩衣帶回帝城,把她安置在郊區的別墅里,那天你和聶彩衣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在隔壁房間?!?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