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時,意氣風發的殷副首領直接帶著戰部的幾名高層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們來的遲了一些,殷副首領以為夏惜應該已經死在了云卿塵的手中。
進門時,他正在光潔的地板上尋找著夏惜的尸體,但看到的卻是死狀凄慘的白落。
殷副首領腳步一頓,很顯然被白落的死狀嚇了一跳。
隨即他滿臉震驚地開口:“這不是白落大人嗎,他怎么會……”
殷副首領抬頭正要詢問,就看到了身受重傷正捂著胸口一臉狼狽的聶彩衣。
聶彩衣雖然還活著,但身上的情況也比白落好不了多少,她面容絕望,雙眸呆滯,似乎在經歷即將死亡的絕望。
殷副首領呼吸陡然一緊。
他們只是遲到了一個小時,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殷副首領和身后的幾個高層驚愕地的環顧宴會大廳,很快就看到了神情淡然的夏惜以及跪在夏惜周圍的各界名流。
殷副首領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很快意識到什么。
他立刻抬手指著夏惜質問到道:“夏惜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打死了云大人的手下白落大人,而且還打傷了聶團長,你以為你帶著一頭畜生過來就可以肆意猖狂嗎?”
殷副首領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尋找著白獅的蹤影。
然而不知為什么他卻并沒有在宴會大廳內看到那個龐然大物。
夏惜并沒有帶著白獅進入宴會廳,她擔心白獅的出現會引起騷動,于是便讓那個大家伙去了夏町大廈后面的花園。
殷副首領沒有發現白獅的蹤影,又把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我們是來慶賀云大人找到愛徒的,云大人和他的徒弟呢?他們還沒到嗎?還有,白落大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