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副首領的話讓車里的其他人恍然大悟。
“你看這頭獅子看起來很溫順,想來是哪位富商家里私自養的寵物,夏惜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帶了頭獅子壯膽云大人就不會處置她了吧?”
“這獅子一定是從櫻城哪位富商家里借的,她不會是覺得這頭獅子能夠在關鍵時刻救她一命吧?”
“哈哈哈哈這也太可笑了,夏惜應該是覺得自己有猛獸傍身,在面對云大人的時候會更有底氣,卻也不想想云大人是何等人物,別說是一頭可笑的獅子了,哪怕面前有幾只恐龍,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的頭砍下來。”
車里的戰部高層們譏笑連連,都無法理解夏惜為什么會帶著一頭獅子去夏町大廈。
“咱們速度快點,必須要在名流酒會結束之前趕到夏町大廈,現在夏惜已經沒有一點能翻身的機會了,面對云卿塵云大人,我看她還怎么囂張得下去!”
“她之前拒絕咱們的時候不是很狂妄嗎,估計等一會就該輪到她跪在咱們腳邊求咱們收留她了。”
殷副首領眼中盡顯鄙夷之色。
“不過是個仗著自己有點實力便肆意妄為的蠢貨,她還真當自己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了。”
司機再次發動車子,沒過多久,殷副首領他們的車便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夏惜。
殷副首領直接打開了車窗,笑著開口:“夏惜,你在本該出現在名流酒會的時間在這里遛獅子,今天這是要當著云大人以及其他世界名流的面表演雜耍嗎?”
夏惜冷冷一笑,腳步未停,繼續向前走:
“殷副首領覺得這頭獅子是從馬戲團里出來的?”
殷副首領見夏惜似乎沒聽出自己語中的嘲諷,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夏惜,你不會忘了云大人也會出席今天的名流酒會吧?云大人今天可是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他徒弟的真實身份,到時候你這個冒牌貨也不知道會落個什么樣的下場。”
夏惜淡淡掃了他一眼,“冒牌貨?”
殷副首領瞧著夏惜這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模樣,笑得更諷刺了:
“你不會還妄想云大人今天會當眾和世界名流宣布你是他的徒弟吧?謊話說了一百遍難道就能成真了?你是什么出身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