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有些曖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的所有底牌,你卻不知道我的,別試圖想要反抗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酒會結束之后立刻到樓上房間來,哦對了,你今天身上是不是擦了跌打酒,到我房間之前先去洗洗澡,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面對聶彩衣如此囂張的氣焰,帝戰用力攥緊了拳頭,但卻不敢再和她動手了。
今天的這種場合,一旦他把事情鬧大,丟人的還是自己,聶彩衣惡名在外,反而不會有任何影響。
更何況,他父親也在現場,要是知道了他有這么大的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上,肯定不會饒了他。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別太過分。”帝戰色厲內荏地警告道。
然而,聶彩衣看到他無比憋屈卻又不敢發作的樣子,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帝戰和聶彩衣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宴會大廳內其他人的注意。
角落里的星辭也看了過來,同時有些意外地皺皺眉。
帝戰明知道夏小姐和聶彩衣勢同水火,為什么還要和聶彩衣走得這么近?
不過很快他便把注意力從帝戰身上移開,轉向了宴會大廳門口的方向。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夏惜還是沒有出現。
難不成真像帝情擔憂的那樣,夏小姐遇到了什么麻煩?
星辭再次撥通了夏惜的號碼,卻發現對方的手機始終處于關機的狀態。
就在星辭盯著手機眉頭緊蹙的時候,他身邊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這個人是櫻城老牌家族的家主,之前跟宮藤家的關系比較好。
當他知道星辭是夏惜跟班之后,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故意用周圍都能聽到的音量和星辭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你主子不會過來了,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現在今晚收到請柬的人已經全都到齊了,也只有夏惜因為貪生怕死害怕自己的謊被拆穿偷偷躲了起來。”
“誰都知道她不可能是云大人的徒弟,可她偏要逞強說謊,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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