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噗通’一聲全都跪在大殿上。
最前頭的季太尉開口說道:“臣明白陛下念及舊情,可天花不是小事,當年因天花京城中死了多少人,陛下您都忘了嗎?”
圣人被內侍攙扶著緩緩走了下來。
他停至季太尉跟前,微微俯身目光渾濁地看去,“怎么,季太尉也想勸朕殺了衛將軍的唯一血脈?”
圣人身上的肅殺之氣令季太尉后脊一涼。
“臣不敢!“
“臣只是……”
“行了,你們除卻會說這些風涼話,還會說些什么?”圣人滄桑卻滿含氣勢的目光掃向在場所有官員,冷笑道:“若是你們其中一個染上天花,那朕是不是也要下旨處死你們府中上上下下幾百口人?”
“此事不必再議,退下。”
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無人再開口說話,也無人退下。
“父皇,兒臣有一提議。”
一直守在一旁靜默不的太子開口道:“大臣們擔心的無非是天花會四處傳染,既如此,控制好天花源頭便是,在衛小郎君天花并未治愈前,衛府任何人不得出府。”
“且兒臣已調查清楚天花爆發之地,寧武縣。”
“寧武縣因遭受罕見的雪災,害得百姓們流離失所,不少百姓逃難到了京城,衛府小郎君在回京時與一女童接觸,那女童的母親便染上了天花……”
圣人猛的看向太子,殿內其他官員一顆心也狠狠提了起來。
太子繼續道:“父皇不必憂心,兒臣已命人將與那女童及其女童母親接觸過的人都領到隔離帶,也已安排郎中前往診治,絕不會再外傳。”
“至于能徹底根除天花的藥……兒臣相信國師定能早日研制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