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兮目光復雜地轉身,卻見蘇錦秀已一瘸一拐地走到先前下來的馬車旁,由婢子扶著上了馬車,就在此時,車廂內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那雙眼太過恐懼,盯得蘇錦兮后背發涼,忍不住往衛肅懷里鉆了鉆。
“冷?”衛肅問。
蘇錦兮‘嗯’了聲,“夫君,我們快些回去吧……啊……”
驚呼聲中,蘇錦兮便已被衛肅打橫抱在懷中,他身上披著的寬大披風將她緊緊裹住。
“夫君,你的傷……”蘇錦兮掙扎著要下來。
好不易粘合在一起的傷口若因此又裂開,又要在行宮內待多久才能回京啊。
她想回京城了!
蘇錦秀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下來,當著她的面說些有的沒的,她定是在謀劃著什么,絕不能讓她計謀得逞。
衛肅:“你不亂動,傷口不會裂開。”
聽聞,蘇錦兮窩在他懷里乖乖的一動不動。
衛肅不由淺淺地彎了彎嘴角,心中好似裹了一層薄薄的蜂蜜,有那么絲絲的甜意劃過。
沒良心的小女子到底還是有幾分良心在的。
曉得擔心他!
回到竹院,衛肅看著小女子喝下一碗姜茶,給她暖好凍得冰冷的手腳后,才走出廳堂叫來范奇:“去查查徐佳月的死因。”
而此時狩獵場內,太子騎馬緊緊跟在廉馥雅身后。
“馥雅,停下!”太子急得大喊:“我不逼你還不行嗎?”
見前頭的人并未有停下的勢頭,太子目光深邃地掃了一圈四周,在前方稍顯空曠之處突然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腳尖輕點,借著側邊樹彈回的力,穩穩地落在前頭馬兒的馬背上,韁繩被他握在手中,勒停了疾跑中的馬兒。
摟著廉馥雅的腰身一塊從馬背上落到地面上。
積雪踩得‘咯吱咯吱’響,他目光猩紅地看著心尖上的人,原本滿腔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只緊緊的將其摟在懷中,好似下一瞬懷中人便會消失一般。
“馥雅,我們好好的好不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