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兮倒也不是故意羞辱蘇錦秀,只覺著沒必要給她多上一杯熱茶。
怪浪費的!
她沒再繼續方才的話題,抬眸問道:“蘇娘子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這不是聽聞堂姐你尋子心切,在密林中遇到野獸受了驚嚇暈了過去,便來瞧瞧。”蘇錦秀陰陽怪氣地道:“堂姐恢復的真快。”
說是請了御醫過來,鬧得動靜還挺大,就連太子殿下和未來儲妃都驚動了。
這不過才過去一夜,蘇錦兮面上哪兒看得出病態來,臉色白里透紅,好的不行!
蘇錦兮哪里聽不出她話語中的尖酸刻薄,不甚在意地莞爾一笑,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紫鵑,“紫鵑哪,我何時有的堂妹,我怎的不知?”
紫鵑附和道:“回大娘子,婢子也不知,許是有些人想攀高枝吧。”
“啊,這樣啊……”蘇錦兮故意拖長尾音,學著蘇錦秀的陰陽怪氣:“這年頭還真是什么人都有,可得小心些。”
語落,清透的目光逼向蘇錦秀:“蘇娘子應當不是這樣的人吧?”
蘇錦秀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蘇錦兮是越發的伶牙俐齒,越發的不顧及兩家關系,當真要鬧得面紅耳赤,見面便是仇敵的地步?!怎的如此不懂事,不似她,總歸是要做做表面功夫的。
“堂姐何必咄咄逼人,你心中再有氣,過了這么久也該消了,你可知因你一時耍脾性,讓大伯母狠下心來分了家,我阿娘,你二嬸有多傷心,自搬離鎮國將軍府便一直身子不適,請了不少郎中,皆說是由心病引起的,心病還需心藥醫……”說及此,蘇錦秀又開始用繡帕抹淚,抽抽噎噎地道:“堂姐,你當真忍心?”
“妹妹吃些苦頭倒是無所謂,只你二叔二嬸一大把年紀了,還得擠在巴掌大的小宅子內,屬實心酸……”